“唉,没什么。”景月槐掂了掂手里的木头,抬手将它丢进了垃圾堆中。
穿越到这已经两个月了,除了贿/赂看门的大爷好藏在泔水桶里出宫,她竟再想不出其它办法。请旨离宫绝无可能,假死下葬更是想也不敢想,万一这狗皇帝非要验尸,她没死也真死了。
而且现如今,景家的权利就像蚂蚁挖洞一样,正一点点被架空。等中秋晚宴一摆,第二天她就得交代在冷宫里,用不了三天,景家也会被抄个干净。
帝王还当真是无情,只单单疑心便要将人赶尽杀绝。
景月槐从地上爬起,拍拍灰尘坐在了榻上。她看着窗外的大雪,忽有种命不久矣的错觉。
穿越是挺时髦的,可她穿的这本书的剧情就没有那么的友好了。拿了个作死女配的剧本不说,还有一个到时间点必死的fg。
原本看完书当晚,她还骂了原主自作自受应有此下场。可谁承想,隔日她便葬身在广告牌手下,魂穿了这位不得善终的女配身上。
早知如此,她那晚便多骂骂女主了,没准此刻的处境还能好一点。不过,好在书中女主善良为人和善,只要她不主动招惹,便可相安无事。
“傻瓜!傻瓜!”一玄凤鹦鹉学着舌落在矮几上,低头啄了啄景月槐的手。
景月槐稍稍眯眼,低声道:“最近天气转凉,我正好缺一顶鸟帽。”
鹦鹉吓得一抖,也不学舌了,讨好的蹭了蹭她的掌心。
一旁翻完炭火的兰秋抬起头,询问道:“娘娘,您方才说了什么吗?奴婢没有听清。”
窗外忽吹入一阵寒风,冻的景月槐抖了抖。她放下叉竿,将寒气拦在了窗外。
“啊,我在想,快到冬至了吧?”景月槐挥了挥手,身边的鹦鹉便灵性的飞回了自己的站杆上。
冬至一到,她第一个劫难就要来了。
虽然目前为止能躲开的小事件都躲过去了。只不过,就那臭鹦鹉的话来说,固定剧情是躲也躲不过去的。
是的,刚刚那只只会“傻瓜傻瓜”的鹦鹉,便是拟了形态的系统。
闻言,兰秋又笑了笑,凑上前来给她捶着小腿:“娘娘定是思念皇上了吧?皇上政务繁忙,娘娘也要多体谅才是。离冬至还有三日,娘娘只需再忍耐这些天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