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莫名其妙的说她私会别人,不会是翻到子人给的玉佩了吧。
层层的珠宝下,存放着麒麟玉佩的格子此刻空空如也。
糟了。
颜霁泽一言不发的迈过秋实宫的门,袖中并未放有有任何东西。他睨着眼瞧了瞧打瞌睡的沈木,冷声道:“近几日都是你当值,未免过于辛苦。”
“奴才偷懒,奴才该死,求皇上恕罪。”
“朕不是这个意思,你起来吧。”
他一敲沈木的帽子,又道:“朕自己去逛逛,伏龙殿那让小桂子来伺候吧。今日你且歇息去吧,明日五更,朕要见到你。”
沈木揉了揉通红的眼,应了下来。
以前不觉得这破旧的秋实宫有何特殊,如今一瞧却发现,此处犹如一座宝库,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啊,皇帝陛下。”有些过于标准的京城语传来,子人抬手一礼,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的笑容。
“殿下这是要去何处?”颜霁泽回之一笑,瞧见了子人手中的食盒。
只一瞬间,他便想到了景月槐笑意盈盈的递出食盒的模样。
他心头一哽,瞬间起了火。
果真叫他猜中了,她去而复返,果然是做了糕点给王子。
竟敢当着他的面如此明目张胆的勾/引别人,此女断不可留。
子人看不透颜霁泽的心,自然也不清楚颜霁泽脑中此刻危险的想法。他提了提手上的食盒,及肩的栗发因卷曲显得颇为凌乱:“方才去御膳房寻了些吃食,甚是美味,想再去讨要一些。”
“哦?究竟是何种美味,竟能让殿下不辞千里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