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臣妾参见皇上。”她忙低头行礼,侧身让开了路。
带着淡淡香气的玄服擦过她的小臂。半月未见,颜霁泽本就骨骼分明的脸更显消瘦。他眼下隐有一层青色,额上碎发半遮住他眼。
“你的咳疾还没好?”
“是。”
他点点头,也并未多说什么,急匆匆出殿了。
景月槐皱眉,清了清嗓,突然就难受的厉害。她抓着兰秋的手,忙走到位子坐下。
一声讥讽的笑从对面传来,她眼皮一耷,懒得理会来没事找事的贵妃。
“这寻常人得了病,都巴不得把自己锁在屋中不见人。妹妹倒是独特,咳疾未愈便上赶着来参加晚宴,也不怕传染给别人?”
“皇上一道圣旨不许娘娘去见任何人,娘娘倒是会钻空子,竟好意思来参加今晚的宴会。除夕团圆夜,竟这般晦气。”
两人一唱一和惹人嫌的很,也不给景月槐回怼的机会。她看着以手帕掩面的贵妃,一抚脖子,故意重咳了几声。
“武妃,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想将你那难愈的咳疾传给娘娘!”
瞧着瑶贵人这忠心护主的样,景月槐懒得理会,好似听不见一般又冲着她们咳了几声。
她突然得的病没准和贵妃有关,虽查不出什么,但也八九不离十。不然,怎会半个月了也未见好转?不过就目前而言,这病应是不会取她性命。
找事二人组离去后,她倒也得了清静。只坐在远离嘈杂的单独席位上,一杯杯地喝着去火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