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贵妃蹲身,朝颜霁泽笑着。
“嗯。武妃,你先起来。”
正要起身的贵妃一愣,诧异地抬起头。她抿嘴,瞪了一眼身旁的景月槐。
“贵妃娘娘说臣妾有罪,臣妾可不敢轻易起身。”景月槐头都不曾抬,只冷漠地一叩首,“皇上不妨听完贵妃娘娘所言,再决定要不要让臣妾起身。”
又是这句话。
他眉头微微一皱,眯眼望向贵妃:“朕可不记得曾允你出宫。违抗旨意,眼瞧着这后宫便是你当家了!”他一拍桌,笔架上的毛笔微微晃动。
贵妃俯首,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皇上,臣妾擅自离宫,实在是情有可原。皇上带武妃离宫后,武妃的贴身宫女突然来找臣妾,说……说武妃与侍卫私/通,被她瞧见了。臣妾不敢擅自决断,本想将人证物证交与皇后娘娘处置,可……”
她一瞥景月槐,刻意解释道:“可皇后娘娘近来与武妃交好,且皇后娘娘一向不喜欢管理后宫中事。所以臣妾便自作主张,将人带来了此处,等皇上亲自发落。”
颜霁泽半信半疑的哦了一声,歪头给了沈木个眼神。沈木躬身离去,带进了所谓的“人证”。
刚一进殿,相貌平平的侍卫便慌张跪下,连连叩首:“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是,是武妃娘娘看上了小人,说深宫寂寞冷,想在小人这求得一丝温暖。小人不敢拒绝,可怎想却因此犯下大错。”
说罢,他又连磕了几个响头。言行举止间,无不透露着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