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管他,由着他去。你即刻动身去往边境,务必查明军中内细。一旦有所获,即刻回京,向朕禀明。”
“是。”
系统悄悄匿了踪迹,拾起了被丢弃一旁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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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接过瑶贵人手中木雕,很是嫌弃道:“这便是你找寻到的武妃的罪证?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垃圾,有何用处?”
不成样子的木雕被丢掷在地,挣扎了几下后不动了。
屋门大开,寒风侵肌,令瑶贵人止不住的发抖。她连连摇头,忙解释道:“娘娘可还记得,内廷通往宫外的门,有一中年侍卫看守?”
自然是不记得。贵妃连自己宫人的名字都不能尽记,怎会在意这般细枝末节的小事?她心中存疑,并未接话。
“嫔妾安插在武妃宫中的眼线来报,说武妃床底有一满是珠宝木雕的箱子。”身前是发烫的炭盆,身后是呜咽的寒风。瑶贵人如处冰火之间,很是难熬,“景家几乎富可敌国,武妃攒这珠宝首饰有何用处?且嫔妾听闻,那老侍卫很喜欢木制摆件,若有宫女太监想私自出宫,便会寻些好东西献给他。而且,约莫一个半月前,武妃身旁的兰秋曾去过内廷。”
打开的屋门缓缓闭合。贵妃放下腿,俯身道:“若照你所说,武妃是早有预谋,想与那老侍卫打好关系,好趁机出宫?”
瑶贵人并无实证,所掌握的也只是一些蛛丝马迹。但为了活命,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承认:“娘娘果真慧眼,确是如此。妃嫔潜逃可是大罪,说不定,会牵连景家。”
说罢,她拾起地上木雕,再度递出。
贵妃伸手,将木雕重重放在桌上:“武妃在本宫面前跳了这般久,实在是碍眼,也是时候让景家无暇顾及后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