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隆恩。”
他展开密函,瞧见了毕又工整的字迹。
一日已过,大将军虽脱离危险,却仍卧床不起,难以领军。所受的伤乃军中□□造成,但反逆之人却并非弩兵营中人。大将军病倒,军队暂由薛家长子薛墨言坐阵。边国军队连连败退,却仍无撤兵之意。属下在逆贼帐中翻到了南巫古国特有的溃心散,现已带回。据属下调查,中了溃心散之人,伤口将无法愈合,血流不止,直至身躯溃烂而死。
溃心散……这是想暗杀景觅风,使边境线崩溃,令景家元气大损,好趁虚而入吗?
南巫古国。除却景家,便是瑶家和林家常有往来。瑶家依附于林家,就如后宫瑶贵人依附贵妃。林誉绝不会脏了自己的手,此事若深追,也只不过是瑶家所为,伤不到林家分毫。
他抚唇,另一只手轻敲着桌。
且若是深追,林誉势必有所察觉,届时再想抓住什么把柄,便是难上加难。只是,若不追究此事,未免愧对了景家。而且……只怕她也会心生怨恨。
“沈木!”
“皇上。”
他起身,只见案几下的软垫上蜷伏着一只雪白的猫。
“照顾好槐角,朕出去走走。”
“是。”
槐角睁开一只眼,慵懒的打着呵欠。它尾巴一甩,一双眼早已看透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