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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边的木雕忽然滚动了一下,景月槐顺势低下头,避开了那过于真诚的目光。

这可怎么办,臭鹦鹉说了那堆奇奇怪怪的话后,她竟有些不敢直视狗皇帝,甚至觉得他以前那种奇怪的气场全都消失不见了。

“朕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你若心有不满,便朝朕撒气,莫要一个人憋着。”他扳正她的身子,讨好的笑着,“你打朕骂朕都可以,只是,别不说话。”

天啊,辣手无情的狗皇帝竟然会这样朝一个人笑?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她非得起上一身鸡皮疙瘩。

“所以,皇上您到底来干什么的?臣妾宫中可没有茶水招待,此刻更是无宫女给您责罚。还是说,您是来瞧臣妾是否乖乖的被囚宫中的?”

恶是作不出来了,但恶心人她还是可以的。

“都是朕的错,朕不该如此。”

“您说什么呢皇上?您一国之君,怎么可能会犯错?”

景月槐抱臂侧首,又道:“事皆由臣妾起,是臣妾一意孤行,才让兰秋代臣妾挨了这么多下打。皇上不如再下道圣旨,直接赐死兰秋?”

颜霁泽哑口无言,只握紧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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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人撂下衣袖,小臂上的伤口缠着几层纱布,用来遮眼的薄纱被断木勾去。他拿出怀中誊抄的记录,递给了景月兰。

“殿下当真无恙吗?”

“不过小伤,何必在意?当务之急,应尽快查明焚情散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