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离开片刻,屋内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是该说他大意,还是该夸子人心思深沉,会寻找机会?
“今日可真是热闹,子人殿下竟也在此。”说着,颜霁泽那道锐利的视线已落在她身上,眼神意味不明。
没缘由的,景月槐竟有些心虚。她牵强的挂着笑,去推子人的手慌张收回。
为什么总有一种……私/会被抓了个现行的感觉。
见状,子人索性撤回了腿。他淡淡地笑着,礼貌的一礼:“陛下也是来探望月槐的吗?当真是巧。”
如果说颜霁泽的表情刚刚还算是和善,那么此刻便是阴沉的让人想逃。“月槐”二字如同一根刺般扎入他心头,令他再做不出半点表情。
他的面无表情与子人盈盈笑意形成鲜明对比,同时也使空中若有似无的硝烟弥漫的更开。
景月槐小心翼翼的后退一步,本想躲去角落,却不慎撞响了窗边的风铃。
清脆的声响引来二人的视线,她扶着窗沿,伸指悄悄推开一点窗户,又立刻缩回了手。不为别的,只因那如刀般的视线正盯着微开的木窗。
“槐儿,过来。”无言的沉默被颜霁泽打破,他招招手,只一记眼神便令她乖乖的听了话。
她吞了吞口水,擦着子人的肩走去了颜霁泽身旁。而后,那只还能正常动弹的手便被牵住,一股力量不由分说的带着她离开了屋子。
风穿过她二人的身旁,一下下地拨动着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