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骗子!
景月槐气冲冲的朝秋实宫跑去,此刻恨不能狠捶颜霁泽几拳。她未曾停步,只左右扫了一眼,便毫不犹豫的拐入了只供一人通行的小路。
在她消失于宫巷的瞬间,颜霁泽用力蹬地,纵身翻过了墙。
他奋力一跃,长靴与石板相触,发出一声闷响。眼前长裙轻晃,朝着别处摆去。他伸手捉住调转步伐的她,用力掰正她的身子,道:“槐儿,你听朕解释。”
她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一记重拳。拳头砸在他胸膛上,有些疼。本无辜的他有些恼火,可还不哼不响的承了好几拳。待她气撒尽了,他才松了些力气,呼出了心头的那口气。
“槐儿,你大可不必生气的。”
“你说话不算数。”
颜霁泽抿嘴,并未否认。他轻轻捧起她的脸,眼神无比真挚:“可朕这样做是有理由的,南巫有心交善,我总不好屡次驳他的面子。公主虽性格古怪,但能歌善舞,也是一国尊贵,嫁与你兄长,并非不甚相配。”
合着这件事在他心里,只是一个相不相配的问题?!
景月槐一时哑口无言。她推开他的手,别过了头。
一国公主先是要嫁皇帝不成,而后转移了目标嫁给朝中掌握大权的重臣,意欲何为只要动动脚指头就能想出来了吧?聪明一世的他,怎么可能会糊涂在这一时。
“你兄长在朝为将,至今未曾嫁娶,朕也是迟早要为他赐婚的。且他自己也说了,是愿意迎娶——”
“您是皇上,金口玉言,他敢说个不字就是抗旨,是要丧命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