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月兰,好弟弟!
颜霁泽神色凝重,为自己未能达成的心愿感到可惜,却又发自真心的替得偿所愿的景月兰高兴。
景月兰拉着同他闹别扭的梦璎,从未笑的这般灿烂。而由他亲自绘制,托南巫最好匠人制成的琉玻月簪,正别在梦璎的发间。她一遍遍的甩开他的手,咬唇不语,如受了莫大委屈。
身为“帮凶”的景月槐避开那哀怨的目光,心虚的挠了挠头。
善意的谎言不能算谎言,不能算……
良久,颜霁泽笑叹了一口气,语气很是无奈:“朕的确是未曾想到,你竟真能让素不敢轻言的她表明心意,名正言顺的带她出宫。”
听到这话,最先不高兴的反倒是景月槐。
他这话什么意思?是舍不得歆嫔,还是不想信守诺言?
她眉头一皱,投去不算友好的视线,令他立刻改了口:“朕的意思是,此事甚好。正巧最近便有一良辰吉日,明日朕便拟诏,让你同你兄长一起大婚,双双圆满。”
景月兰感激一笑,连连叩首谢恩。他牵住梦璎的手,任她百般挣扎也不肯放开。身上并未愈合的伤,此刻也变得微不足道了起来。
直到二人离开,景月槐也没敢正面迎上梦璎的视线。她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如释重负的瘫下了身子。
明明是做了件好事,为什么却有种背叛了别人的感觉。
颜霁泽侧目看她,仅一指撑着头。他面前的红烛炸开一朵灯花,错位的烛光让他看起来目光灼灼。
“与你的赌约是我输了。槐儿,你的心愿是什么?”
若再早几个月,她的愿望一定是离开京城,寻个安稳的地方开家小餐馆,平安的度过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