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随我来,公主的状态很不正常。”
颜霁泽握拳,笑容在他脸上逐渐消散,化作沉重的面具,牵住了他的五官。
十日后便至吉日,在此之前,定要粉碎南巫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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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人翘着腿,歪坐在椅上。他凝视着落有黄土的地毯,手指转玩着眼线传来的的密函。
如此脏粘的土,应是从郊外沾来的。
林誉捋着胡须,耐心的等着并不打算开口的子人。
尹顾藏在面具下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子人,手指紧抠着扶手,有些心急,他迫切的想知道此时究竟是何种情形。不单是因为景月兰的归来,更是因为宫内越发不受控制的公主。
“王子殿下,你叫我等聚集在此,却又迟迟不语。拖延这个时间,对殿下有什么好处吗?”终于,尹顾耐不住性子,率先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他摊手索信,已是在压着脾气在说话。
来到林府的,并非只有他三人。林誉的心腹,南巫的随侍,皆在屋中。唯子人孤身一人,格外柔善可欺。
南巫与林誉之所以会将自己人带来,一是以示诚意,表示自己对子人的信任。二是提防子人突然耍诈,倒向皇帝,将他们所做的一切和盘托出。
意图如此明显,自然也瞒不过子人。他慵懒的抬起眼,却仍未将密函给出。他就是想看一看尹顾的反应,好在那冰冷的面具上瞧出些什么来。
“唉。”子人握住密函,扇出的风拂动他几缕发丝,“使臣既这样心急,那便看吧。只是,使臣也得看得懂才是。”
将得之不易的密函共享,算作他的诚意。可只共享他们看不懂的密函,便是他自保的手段。
林誉正襟危坐,视线却朝尹顾手中的信件瞟去。他眯眼瞧着那几乎辨认不出的字迹,不满的一蹙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