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月槐急的团团转。既不敢丢下公主先□□进去,又能敢从正门回去,与南巫的人撞个正着。
她叹气,瞧了神色自若的蓝苓好几眼。
这是给自己揽了个什么活?想着,她叉起腰,刚要试着能不能喊到哪个小仆来,便听到了铁锁落地的声音。
!?
景觅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身,却猛一个激灵。他扶住木门,与一样惊讶的景月槐相视:“小妹?”
“哥、哥?”
他竖起食指,蹑手蹑脚的走到她面前,低声又急促道:“南巫的人在正厅,我在房中憋得难受,所以想出来逛一逛,莫要声张我在此处。”
景月槐点头,捂住了嘴,比了个“ok”的手势。她瞧着他颇为诧异的眼神,忙岔开话题:“哥,子人殿下在小市的暗巷里昏迷不醒。我瞧他神色有异,只怕是被下了毒。你莫要问太多,我还有其他事要办。哥,一定要快些去救他!”
没等话说完,她便拖着蓝苓钻进了后门。
表情一直没什么变化的蓝苓回望着景觅风,竟痴痴地笑了。她笑的魅人心,摄人魄,眼底却一片灰暗,如即将复燃的死灰。
突然顿住脚的景觅风眼见着后门一点点关上,忽想起了那日御花园中的白发伊人。他不自觉的咬了咬牙,飞快朝人潮拥堵的小市跑去。
“公主,公主!”景月槐死命的拉着蓝苓,趁她松力时挤入,堵住了门,“公主,使臣与家父正在商议要事,此刻是打扰不得的。”
这下的到底是什么蛊?只怕效果不是操控人心,是强身健体吧。明明前几天还轻的像张纸,怎么今天气色就这么好了?
景月槐撇嘴,双手背到身后,悄悄推上了门闩。
“武妃娘娘,你违抗圣旨,私带我入府,并不过正门。这般行径,似乎并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