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品尝世间少有的珍馐,颜霁泽几近虔诚的亲吻着景月槐。他将她圈在怀中,突然发狠的啃咬着她的唇,似在发泄满腔怒火。他小臂收力,吻的更深几分,将她的不满悉数吞入腹中。
直到景月槐腿发软,快要瘫在他怀中,他才喘着粗气松开了手。
一记重拳砸在颜霁泽胸膛,可他却不觉得疼。他仔细的将碎发别去她而后,指腹抚过她略红肿的唇,如释重负的笑了。
“槐儿,你嫁我好不好?我将这天下最好的一切都给你,只要是你喜欢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拿来给你。”他亲了亲景月槐的额头,望向她的眼中没有一丝阴霾,是未曾有过的澄澈。他眼眸一动不动,直率的眼神不掺半点虚假。
炽热的手掌拢住白如玉的纤手,颜霁泽笑着,又在戒指上落下一吻:“即便你要我的命,我也给你,槐儿。”
景月槐低头,已清楚感觉到脸颊的温度。她将头抵在他肩头,一只手反握住他的,另一只轻牵住他的衣袖:“谁稀罕你的命。”
颜霁泽撇嘴,一耸肩头,佯装难过道:“我愿将命舍给你,你却不要。槐儿,你好狠的心。”
本还满心柔情的景月槐握拳,一拳打在他下巴上:“我自是心狠。所以,还请皇上腿着回马场去吧。月兰的比赛快要开始,臣妾先行一步了。”
她牵过马,又在他脚上狠踩了一脚后扬长而去。
颜霁泽吃痛的皱着眉,竟真就让她驾马离去。他低头理好衣服,叹了声气,不急不慢的朝马场走去。
看不相干的人比赛倒也无趣,今日这马赛,博得心中人一笑便足矣。
先一步归来的景月槐望着场中央的景觅风与景月兰,驱快了马,在他二人中间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