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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儿。”颜霁泽胸膛起伏着,捉住她的手往胸口放去,“我难受。”

喝了这么多的酒,醉成这幅模样,哪能不难受。但,他似乎并不是因醉酒而难受。

可若问他具体是因何如此,她也不明白。

“皇上醉酒了,自然是难受的。”

“我没醉。”

颜霁泽喉头滚动着,喘气声越发沉重。他吐着热气,伸手便去解自己的衣衫。手掌炙热,眼神迷离,眼底渴望之意清晰可见。

景月槐睁大了眼,哪能想象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番地步。她望着逐渐比逼近自己的人,向后退去,脑袋不偏不倚的撞在了门框上。她皱眉,随即被香甜的酒气缠绕。滚烫的指尖划过她的脖子,留下一道火热的痕迹。

“槐儿,你莫要走好不好?”他轻吻着她的脖子,没缘由的红了眼眶。

被圈禁怀中的景月槐有些热,好似羽毛拂过心头。她抵着颜霁泽的胸膛,耳边是他沉重的呼吸声。

他呼吸声微微颤抖,搂着她的手更用力了几分:“我本想等你来,与你商量些事情。可不知为何,竟莫名其妙的睡着了。再醒来时,恍惚的快要分不清是否仍身处梦境。”

她明白了。

“你梦见我离开了?”

颜霁泽不语,只将头埋入她颈间。过了许久,他才闷闷道:“我梦见你同子人回了西洋,说他才是你今生所爱。你走的那样无情,甚至都不曾回头看我一眼。你莫不是想为子人生儿育女,才屡屡拒绝我。果真是情深意切,就连梦里也这样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