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认不出先帝的笔迹,识不得先帝的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她出身名门,饱览诗书,还曾为皇妃为皇后,是绝不会认不出的。
他横在身前的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心底的冲动让他想上前辩解,但理智却又将他压制。
景月槐感受着这微妙的气氛,一小步一小步的挪至了门口。她看着心思皆在对方身上的二人,猛一掀门帘跑掉了。
不会吧,不会吧!?竟然这么的巧吗?竟然还巧上加巧的吗?!
一时间,她把自己曾看过的不可言说的小说皆从脑中过了个遍。待回过神来时,被人簇拥着离开的颜霁泽早已站在了身前。
他胸膛起伏,不断地喘着气,显然是趁机跑回来的。
“槐儿,你竟撇下我一人跑了,你怎能这样对我?”颜霁泽手指插/入她发间,小臂顶在她身后的墙上,向前凑身过去。
景月槐一惊,在感受到他鼻息的那一刻将他推停。她指了指身后,小声道:“你快听。”
火烧到心头的颜霁泽抿嘴,手撑在墙上,侧耳细听着店中的声响。
“彦煜泽,真是我瞎眼看错了人,你竟欺我瞒我至今!”
“文烟,我并非刻意瞒你。只是我身世太过瞩目,无法同你坦白。你,你且听我说。”
“先皇太子,当今皇上存活于世的唯一的血亲,我不知道你与我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
颜霁泽脸色一变,松开了怀中的景月槐。他不可置信的与她对视,又凝神听了片刻。
“是,我是瞒你。可,你不也……掩去了皇后身份,化了假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