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哎呀,今日天气甚好,我还约了老赵去参加他们的论诗会,告辞。”

老末:“我正在与彦宇兄弟学雕刻玉石,差点忘了。”

金川,夏运城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没说什么,也拔腿走人了。

南清顾:“听闻云雾也来了,不知昨夜他去了何处。”

提到昨夜她又瞪了乔玄勤一眼,这人昨夜竟丝毫没有节制,致使她现在仍是浑身酸痛。

乔玄勤笑的暧昧,刚要说什么,那边云雾与遂爷一同回来了。

“昨天下山时看到云雾兄还在那里等候,就与他解释了一番,叫着他一同来店里了。”遂爷解释道。

南清顾有心开云雾玩笑:“云雾,你就这样冒冒然离开,也不怕你家公子出个什么事,到时候你怕不是要负荆请罪了。”

谁知云雾哈哈一笑,回答说:“要说别人,你这话我还信。可这是顾娘你,我却是怎么也不信会与公子大打出手。”

南清顾疑惑:“怎么讲?”

“你不知你离开的这些日子,公子是日也想,夜也思,每天看着田华县的方向,那是望眼欲穿呐。这次见到指定是与你情浓时,怎会与你打起来。”

乔玄勤嫌弃云雾话太多,捡起桌上茶杯扔了出去,云雾却是不当回事,伸手接过,又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乔玄勤手边,那意思充满挑衅,像是再说你扔吧,扔多少次我都可以接到。

南清顾瞬间失笑。

吃过饭,两人腻在房里,诉说那相思之苦。南清顾忽然想起收的冰粉籽,不知道被放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