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道:“臭不要脸的,被人打是多光荣的事吗?”
蓝洵玉:“……”
要不是我师父在,怕他瞧出来我的招数,至于肉搏吗?
这都不是事,
事是他没有钱。
只能顺着郎寒天的话,道:“或者什么?”
郎寒天看了一眼容月,道:“他半大的孩子,顶什么事?你想画春宫,想唱十八摸,找我,再者,请教小兄弟如何逛青楼,只说不练,以后人免不得说本将军是个假把式。”
“啊?!”
所有人都惊得掉了下巴。
蓝洵玉在人群里望着他师父,他师父冷冷地看着他。
梅弄雪狭长的眸子噙着一弯明月,嘴角挂着笑,眼底却极其寒冷,透着一丝慌张。
楼云梦眉眼弯弯 ,摇着金贵的扇子,笑道:“他一个相貌丑陋的下人,如何能接郎将军这样的大人物,不如让弄雪为您抚琴一曲儿?”
郎寒天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裳,站起身,负手而立,道:“就他了,带我上楼。”
拾阶而上,蓝洵玉不争气地腿软想跑路,但自己知道跑不了,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像乌龟一样,一步一步往上去。
他身后的人也不嫌慢,不催不急地跟着。
到了三楼暖阁的小偏房里,蓝洵玉领着人进来,心里七上八下,面上带着笑道:“房间简陋,将军莫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