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袅袅,如玉生烟。
一缕青丝垂下,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面容,却有一股自带而来的雍仪容止,没有平日的嬉皮笑脸谄媚讨好,没有像小狐狸一般的灵巧狡猾。
此时,如云出岫,如海棠无声落下,给人一种娴静美好,好像这世间纵有许多残忍,总有一轮明月如初,悬空而挂,洒一地清辉,还片刻安宁。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良久,郎寒天道:“可。”
看着蓝洵玉,道:“过来。”
眼睛贼溜溜转得飞快,小痞子笑道:“将军,我有个秘密。”
“说来听听。”
蓝洵玉掩面做哭泣状,道: “不瞒将军,小人有花柳病,病入膏肓。”
“可真是巧了。”
“什么?”
“本将军也有此病。”
“啊?!”
郎寒天坐在床上,作古正经道:“你我同病相怜,何不同榻而眠?”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