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都怪琴酒。
孩子是好孩子,只是被人带坏了。
不过,从臻的行为上来看,他确实需要好好管教一下了。
要想个办法才行啊,不然他根本没机会管教臻,毕竟组织是不可能让一个日本公安来管组织成员的。
【你说,让臻以后考警校怎么样?就我和你以前毕业的学校。】
【你认真的吗?】你这是打算让马天尼上完警校到警界给组织当卧底,还是让马天尼和组织自爆,自己和日本公安还有关系,打算去上警校?
诸伏景光没回了。
而贝尔摩德看着苏格兰不时看手机发短信,但就是不离开位置和房间,就无话可说。
她该走了,不然等她现在披着的马甲本人醒过来的话(她打晕了一个警员后易容成对方混了进来),她就走不了了。
毕竟警视厅不是这么好进的,如果不是因为先前扫射而产生的混乱,她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混进来,君不见,当初爱尔兰和库拉索为了混进平时的警视厅做了多少天准备,那像她,完全没什么准备时间就直接打晕了一个人就混了进来。
最后看了眼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失忆的库拉索,贝尔摩德遁了。
毕竟她虽然想组织完蛋,但她自己不想被抓。
此时,我和琴酒回到了他的别墅。
当初我说过波本的公寓地点藏的深,没几个人知道,事实上琴酒的别墅位置就更没什么人知道了。
有一说一,真正活着,还知道琴酒别墅位置的人只有三个。
我,琴酒还有伏特加。
毕竟伏特加是司机兼我家琴爷的生活助理,我不在的时候,琴酒的便当是伏特加买好送过来的,卫生是伏特加定期上门清理的,人也是伏特加每天开车接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