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痛苦,他们最终相护扶持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阮渊体力还挺好的,我都没看出来他有多累,”坐在床头他有感而发,“年轻果然不一样。”

时轶勉强扶着腰摊开被子:“哪有,我就算没在现场,都能猜到你估计抢了一大半的活。”

顾席脱鞋上去笑笑:“我最大,自然该多干点。”

“哝,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不是,所以没啥好夸他的,就一正常小孩没必要,”她斜视了下灯,“现在关灯吗?我怕你不习惯,不然还是等会再关吧。”

“等会我们要是都睡着了可能就会忘了关了,还是现在关了吧。”

他说着,已经将被子整个拉在了自己身上,还团了几下,就差没缩起来。

“啪。”

时轶重新躺上床,因着腰酸背痛不敢怎么动,和顾席中间隔了层被子也算是保持了个很正常的距离。

但几分钟后,迷迷瞪瞪的她就开始不安分了。

身子一边朝内侧翻,嘴里一边哎唷本能觉得疼,一个脚拇指就突破空间蹭到了他的脚踝。

顾席一僵,顿时睡意全无。

“时、时轶?”他往里挪挪。

但换来的,只是时轶的变本加厉。

她感觉到脚上没有了异物感,便将腿也往里蹬去。

这下,顾席靠到了墙壁上再无路可退,看着她下一秒似乎上半身也要挤过来。

终于是忍不住了,抱起被子就想跳下床去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