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都是被他自己亲手毁了的。
这也是季成平每次看见他就来火的原因。
“你从哪里回来的?”季成平猛灌了一口白开水,语气不善地问道。
季望舒不回答,反手轻轻地关上了门。
“说话啊,你他妈又不是个哑巴!”
季望舒昨天晚上刚刚被陶旻那突如其来的魔怔添完堵,心情正郁闷着,于是直接无视了季成平如疯狗一般的咆哮。
“是不是去你妈哪儿了?你他妈给老子说话!”
季望舒被季成平吼得耳朵疼,一夜没怎么睡的他此刻有点耳鸣,因为心事重,脸色也十分的憔悴,看上去好像随时会晕倒一样。
寻常人家的父母要是看见孩子这样从外面回来,早就问东问西,十分心疼了。
但季成平是一般人吗?
季成平不肯善罢甘休,上来掐着季望舒的手臂,对着他的耳朵大吼道:“你他妈还去找那个女人干什么?她都改嫁了你不知道吗?上赶着给别人当灯泡,就那么愿意去做条狗吗?给那女人做狗有什么用!你他妈的是不是废物?!”
季望舒扭开了头,依旧什么话都不说。
没什么好说的,说什么都不管用。
季成平的火药桶瞬间就炸了,他退后一步,随手拎起一个酒瓶,把它摔在了地上。然后大步上前,趁着季望舒没反应过来,用力地甩了一耳光。
季望舒心情本来就不好,一时间脾气上来了,于是微微往后退了一步,想和季成平保持安全距离。
这个动作又不知道踩着季成平哪条尾巴了,他拎起一旁的酒瓶就要往季望舒头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