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中带着不可名状的愤怒,好似要把他吃了一般。
赵明胜一愣。
你的糟糠之妻不明不白地死掉,你就是这个反应?
赵明胜,你还有点良心么?
阮玉感觉自己的拳头捏得很紧,下一秒就抑制不住要打到这衣冠禽兽的脸上。
这时,只听阮玲哭道:“我那个苦命的女儿啊……”
阮杰在旁一听,泪流满面。
阮珩哭过之后,有些岔气,胸口起伏很大。
他咬着牙,抹了抹泪,眼睛通红。
盯着那口棺材,他大步走上去,从包中掏出了一根簪子,然后放到阮玉枕边。
“你不是总埋怨我只给你买吃的吗?喏,簪子我瞎选的,喜欢就戴上,我看挺适合你的。”
说完,他都不敢多看阮玉一眼,只能假装她笑着回答自己:“哥买给我的,有什么不喜欢的道理呢?”
阮珩边走边吐了一句,“臭丫头!”
阮玉看着这情景,只觉心如刀割。
等阮家人这场戏演完,赵老太太有些不耐烦了,便催促他们到一边去,毕竟得早点出殡。
她可不希望阮玉这晦气事影响了新一年的赵家时运,毕竟也快过年了。
阮家人被赶到一边,抬棺的几个人就过来了,粗鲁地把棺盖一盖,然后像是抬着牛羊一样。
棺材底在地上摩擦出了声,漆水脱落,显得有些寒酸。
只是阮家人现在没心思观察这些,他们的心都被阮玉的死给伤的不堪重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