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浣在一旁这才回过味来,自言自语道:“怪不得,吓死我了……”
顾衍南认识徐槿容的时间不短,现在的她跟完全判若两人,不只是性格,还有穿着。
以前的徐槿容穿的妖艳媚俗,如今的徐槿容淡淡铅华,穿着一件浅棕的鹿皮袄,看着素净许多。
顾衍南眼波流转,黑如深潭,默了一会儿。
“徐槿容,你虽失忆了,但不代表以前的事就能一笔勾销。”
她还能说什么,此时只能点头,“当然不能一笔勾销,这个我自然知道。以前不懂事,给顾公子你带来了不少麻烦,我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
徐槿容道歉,真是难能可贵,堪比铁树开花,十年罕见。
“”
顾衍南负手而立,看着她有些错愕。
“顾公子,我知道,我那些罪也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说清楚的。只是你也要给我一个机会,总之,我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纠缠于你。我现在幡然醒悟,觉得自己之前大错特错。”
顾衍南嗤笑,他问:“大错特错?你当真这样觉得?”
徐槿容点头。
一个没出嫁的闺阁女子,逼着自己爹都要嫁到顾家,想想都觉得难堪。
“女子追男子若用尽手段,百般刁难,这样还不如放弃。否则给别人带来很多困扰不说,自己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顾衍南哼了一声,冷笑:“所以你是觉得你很可惜?”
徐槿容点点头,又立即解释:“我的意思是,这样的话不必继续纠缠。”
“但愿如此。”顾衍南轻笑,并未继续刁难她。
说完,忽然对辰浣说道:“走了,愣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