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道:“二娘,难道因为你也二娘的缘故?”
田语晴摇头失笑:“我这二娘怎么能跟郡王的二娘相比,肯定不是这样的原因。”
“那大娘子成婚时,王爷当时给了五千两,到你这里变成了一万两。”
“也许那里他是小将军,而现在是北郡王。”
“哦。”丫头点头附合,“也许二娘你的猜测是对的。”
田语晴站起来,朝院子外的天空看过去,“一直听说凉州城很荒凉,没想到比关内差不了多少。”
“是的呢,我觉得大街上看起来比我们兴安府城的大街看起来还要热闹。”
田语晴轻松般叹口气,刚听说郡王要把她嫁到西边凉州府,她其实是难过的,曾问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让上天这么待自己,可她知道,身为女儿家,她左右不了自己的婚事,而且这次婚事连父亲都右左不了,她只能认命了,一路从府城到平定,再由平定与父亲一路到凉州,近两个月的路程,倒让养在深闺的自己见识不少。
走出来的感觉还不错,到达目地的,未来的夫君又入了眼,田语晴整个人都鲜活起来,觉得人生未来可期。
夏臻和田先生带着属下到酒楼里吃了一顿,主宾很久没有这样坐下来喝酒聊人生了。
酒过半酣,顾敦一帮汉子仍在大吃大喝,他们主宾二人坐在角落,看向窗外,小酌。
田先生不无感慨:“子安,你的路越走越宽,我感到很欣慰。”
“谢谢先生一路相陪,要不是先生,我可能……”夏臻垂眼,想起自己年少岁月的狂燥与不安,身上都是戾气,要不是先生默默的陪着他,他都不知道怎么才能熬过那段岁月。
田先生笑笑,“我老了,还好又有人接着我陪你走下去。”
夏臻笑笑,端着酒杯,看向窗外炎炎夏日下的树荫,“先生,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二娘时的情景吗?”
“当然记得。”田先生笑道:“你从不管闲事,有闲事也是踩着过去,那会把人拎起来。”
“哈哈……”夏臻被田先生说笑了,“是啊,我从来都是踩过去,怎么会把她拎起来,顾敦当时大叫,说我是不是想把人家当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