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憩平时没事干的时候就叫二郎出来,现在它不在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
第二天,李憩早早就醒来了,一夜好梦,虽然她忘记梦到什么了,但是心情非常好,伸了个懒腰,洗洗漱便出去呼吸新鲜的空气了。
晚上的时候因为太黑都没好好看看这里,现在这个庭院在晨光下散发着过去的古韵,这里的一柱一门,都上了年头,凑上去,古木清香在鼻尖留尾不散。
屋檐上的瓦片缝中也都长满了青草,从下往上看,真是一种天然又有趣味的装饰物。
树荫与清阳交相落在湖面上,锦鲤们悠扬地在金色湖面中吹着珍珠泡,目中有一只叛逆的丹顶红白鲤正脱离同伴独自游摆,李憩不知不觉就随着它走动了,这里的水是活的,一个池子连着一条溪流,悦耳的水流声洗濯着身心。
走着走着,便来到了栈道上,往里走便是脩无枫的住所了,她的住所是洲上阁楼,湖面荷叶片片,莲花尖尖,木船隐匿其中,这带着红宝石花纹的锦鲤便隐入荷池中不见了踪影。
李憩抬头往上看,看到牌匾“徯醉阁”,也不知道她醒来没有。潺潺水声从后面传来,她想一探究竟,便走着小围栏绕到后面。
但李憩越往里走,越感觉到自己仿佛进入一个寒冷的秋天中,她赶紧双手抱住自己搓搓手臂。
转着弯,避开了几个花叶,绕过了几处怪山,猝不及防,脩无枫出现在眼前,脚尖便像被钉子钉住一样,无法动弹了。
岩壁上的水口潺潺砸下泛着白花的寒水,她正盘坐在下方,脩无枫闭着双眼,双唇早已紫青,脸色也白得透明,水打着她瘦削的肩膀,湿透的白衣无法掩藏她脖子下那狰狞的紫痕。
“脩……”李憩的心像是被扭成一团,无法再说出下一个字。
她听到了,睁开了眼,被打湿的睫毛下那一双眼睛依旧带有温暖的颜色。脩无枫对她轻轻一笑,张开口,仿佛在说,“早。”
李憩脱下鞋,赤脚踩过泥土,右脚踏入水中,刺激得她分不清是冰的还是烫的,适应了一下,便一步步向脩无枫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