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告诉她还有问题要处理,那么,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她一定会先解决问题。
果然,舒志刚走,梁潇就抬起头,她用双手抹了一把脸,从安歌手里接过食盒,狼吞虎咽起来。
舒志说得对,颜辞的家人很快就到。
自己现在也做不了任何事情,那就专心致志地承受她家人的怒火吧。
她想,无论颜辞的家人说什么做什么,要怎么惩罚她,她都能接受。
要是颜辞的父亲和爷爷受不了打击,悲痛欲绝,那么,自己一定要挺住,毕竟,总要有人跟医生沟通,总要有人跑腿,总要有人照顾病人,而她,不希望是别人。
安歌看着梁潇的样子,一脸欣慰,还愿意吃东西,就说明她已经活过来了。
颜辞的父亲和爷爷很快就赶到了,本来,颜辞的父亲不愿让爷爷过来,毕竟他年事已高。可戎马一生的老人特别固执,说什么都要亲自过来。
老人上午一直惦记着情绪不佳的孙女,又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已经疲惫不堪。
看到他们出现在走廊尽头,梁潇立刻迎上去,一把搀住了随时可能都会倒下的老人。
老人不认识梁潇,看了一眼,发现梁潇好像刚哭过的样子。他又转过头,看向另一边搀着他的儿子。
冯父对梁潇不喜欢也不讨厌,可看到梁潇一直守在医院,他确实在心里给梁潇加了几分。他向父亲解释道:“爸,这是颜辞的的好朋友,很厉害,一直帮助颜辞来着。”
冯父不知道该怎么给老人解释她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