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重新坐回椅子上,想着等天亮了再去买东西,现在先补觉,睡着了可能就不饿了。

颜辞睡得不踏实,梁潇把手拿开的时候她就醒了。

期间安歌来过,见梁潇在椅子上打盹,也没叫醒她,只是把拿来的东西展示给她看,是胡萝卜做的丸子和虾跟牛肉,她一下子就明白,这是给梁潇的饭。

她在重症监护室待了几天,梁潇就几天没合眼,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吧。

她动了动自己的手指,梁潇立刻醒了过来。

梁潇离开椅子,蹲在病床前,像刚才那样询问她。

她试图抬起手,梁潇赶紧帮她把手拿出来。

她指了指梁潇身后的桌子,梁潇朝她指的方向走过去,是吃的,以及一堆全新的生活用品。

梁潇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又闭上了眼睛。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多天,很快,她身上的管子就被一一去除了。

现在,她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也终于可以在病房里稍微活动一下了。

爷爷坐在她的床边跟她说话,父亲就坐在梁潇打盹的椅子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任谁看了,都是一幅天伦之乐的温馨画卷。

要是,梁潇也在场就更好了。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梁潇呢?怎么没有看见她。

爷爷跟她说话她也没听见,直到爷爷弹了她的脑门她才反应过来。

“哎呀,爷爷,我现在可是伤号。”颜辞笑着,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爷爷肯定担心死了。

“我现在就在跟你这个病号说事,你想什么呢?”爷爷怜爱地看着她。

“啊,您刚才说什么?”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说,我已经安排好了,李婶明天就过来,给你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