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不过是哪个活得不耐烦的竟然敢打小弟的主意?真是找死!”

“别激动,人都已经死了,你听听你师公他们都快把房顶给掀了,你冷静一下,去安抚安抚他们。”穆妍揉了揉拓跋严的脑袋。

拓跋严这两年长高了不少,这会儿已经跟穆妍差不多高了,不过穆妍一伸手,他就下意识地低头,让穆妍揉他的头发,换了别人可不行。

“听到了,感觉师公都很气,娘还没说是什么人呢?”拓跋严一边跟着穆妍往前走,一边问穆妍。

穆妍神色淡淡地说了一句:“仙萝岛,欧阳钰。”

拓跋严拧眉,回忆了一下欧阳钰是谁,然后面色立刻沉了下来,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猪狗不如的贱人!他要没死我一定把他剁碎了扔海里喂鱼!”

“得,还指着你安慰你师公他们呢,算了,你也炸了,还是我来吧。”穆妍搂着拓跋严的肩膀,进了议事厅。

欧阳钰的尸体就在门口地上放着,满身的脚印,拓跋严路过,狠狠地踹了一脚,板着脸,眼中满是怒气。

“小九,你说吧,这事儿怎么办?这贱人死得太容易了,不解气!”上官悯冷哼了一声说。

“爹,您冷静一点儿,小九师妹肯定有打算……”上官凌伸手轻抚了一下上官悯的后背,这二十年来还是第一次看到上官悯被气成这副模样。

“冷静什么冷静?”上官恪瞪了上官凌一眼,“凌儿你闭嘴!我们要听小九说!”

“丫头,这事儿我们可忍不了!”苍松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

其他几个老头纷纷附和,齐郢皱眉说:“妍儿,这人不是还有个跟他一样畜生不如的兄长吗?我们也不能放过!绝对不能再给那些仙萝岛的畜生作恶的机会!”

“行,我知道,你们的心肝宝贝儿差点被欺负,你们很生气,不过都一大把年纪了,稳重点儿,这不是没出事吗?”

“小弟妹你再说一遍?什么叫没出事?出事了怎么办?”萧月笙面色沉沉地说。

“哥你是想揍我吗?”穆妍看着萧月笙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