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再看看。”
陆绶有些担忧看着成华,恨不得低到尘埃里:“太恶心了,丑,会吓着殿下。”
公主娇嗔满面,话尾带着颤音:“想看!”
“还是,你永远都担心我,不让我看。陆寒玉,你是打定好让我活守寡吗?”
良久,陆绶攥着衣襟的手终于颓然落下。
成华小心翼翼将他的里衣褪至臂弯,避开了挡着的头发。
整个后背布满烧伤后凹凸不平的伤口。
成华记得,他连麻沸散都没喝,直接忍着刮去了腐肉,故而新长成的浅色肌肤连同受伤后的疤痕搅在一起,像是山岭沟壑。
偏生如今,连着烧伤上又落了刀伤、剑伤。
她越看越心疼,越看越向下翻找,想急切地找出一块完好的皮肤聊以宽慰。
可什么也没有。
她指尖贴在陆绶的疮疤上,顺着每一道轻轻划下:“是不是很疼?”
“不疼。”陆绶在成华看不见的地方垂下眼睛,低低问她:“殿下,很丑的,就这样吧,不要看了。”
“不丑。”
成华从身后抱住他,只感觉陆绶身体渐渐绷直,再一点点僵硬。
“一点儿也不丑。”
“我只看见,陆大人每一道伤都是为成华受的,上面都写着他爱成华、他很爱他的宋景玉。”
“殿下……”陆绶心潮如浪,翻涌不停。
他清晰地感受到公主轻轻在他的伤疤上印下一吻,柔软的唇瓣蜻蜓划过水面般扫过,却像是燃起了一片火,左冲右撞,激得他不敢动弹。
公主竟然不介意他狰狞的伤口?
他来不及想,因为公主的吻一路向上,停在他的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