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自作自受。

瑞琪回来的那一天,温妮第一次看见喜于言表的父亲,只是在瑞琪面前却收敛了起来,想到这,温妮叹了口气。

“手镯还给你了,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叙旧的,走了。”温妮干脆说道。

瑞琪望着她平静的嗯了一声。

转身要走时,温妮顿住了,她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再次回过头,眼神纠结,还是说了出声:“瑞琪……姐姐,回家看看父亲吧,”

话毕,没等瑞琪什么反应,温妮便抬步走了,直到此刻,她才终于将哽在喉咙中的鱼刺咽下了,就这样吧。

瑞琪恍然,她第一次听到温妮叫姐姐,目送温妮离开之后,她才从储物戒中将手镯拿了出来。

她借着月光,静静注视那代表她过去的银手镯。

如记忆中的普通,也比记忆中更填了一些时间的痕迹,除了一些细小的划痕,温妮将它保存的很好。

一个小小的银手镯而已,却承载了那么多复杂的过往。

“瑞琪小姐,原来她是你妹妹啊。”伊莱先生的声音突兀出现,瑞琪回过神,对着他点点头。

“嗯,她叫温妮,是我……”瑞琪斟酌了一会,看着伊莱澄澈的眸子,接着说出口,“同父异母的妹妹。”

伊莱微怔,眸子深邃了少许,声音里有些歉意,“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听你们说话。”

瑞琪摇头,她是知道伊莱先生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更何况她们也没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没事,伊莱先生不用道歉。”

瑞琪小姐的妹妹将一个银手镯还给了她,咋一眼看,和瑞琪手腕上的手镯差别不大,而她总是随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