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又又的脑子不像进了一滴水,像涌进了一片大海,连着剧情都给冲干净了。

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任务机器,系统难得惆怅地叹了口气。

【宿主,别激动,他就是觉得你站那影响他发挥了。】岑又又:……

果然,男人心海底针,江禹的心眼比针还细,没人能捞得着。

江禹修为深不可测,可魇兽借了断魂塔星阵之力不断恢复,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秦语宁取出缚灵绳联合几人想要将魇兽困住,可这个法器对于魇兽不过是一根普通到了极点的绳子罢了。

微微一挣,缚灵绳便悉数断裂。修仙界称得上难得一遇的法宝,就这样轻而易举被毁了。

这样耗下去完全是自寻死路。

到最后除了有主角光环的几人,其他人定会因体力耗尽沦为魇兽足下亡魂。

季随站在那静静地看,完全没有要出手的一丝,眸中隐隐带着笑意。

这表情,岑又又想起原著里他笑得如沐春风,和手下说把原主扔油锅里炸一炸的变态样了。

不过……

这个小变态也许有办法?

岑又又不想死,虽然惹到季随估摸着没什么好果子吃,但是能苟一日是一日!

全书中季随算是一个极其神秘的人物,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往,他的把柄能是什么呢……

有了有了!

岑又又表情有些僵硬,偷偷挪到季随旁边,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一看小姑娘那样子,季随挑了挑眉,“要我出手?”

他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瞬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