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半晌,国主一开口给岑又又愣了个外焦里嫩。
他挂着油腻的笑容,自以为慈祥地说:“朕听闻你是国师的师妹,不知你对国师的日常起居可有关心?”
岑又又想了想自己每天都和江禹见面打招呼,试探着道:“关心…?”
“那,你可知国师大人宠幸朕给他送去那些美人没有?”国主眼前一亮,就差冲上去握住岑又又的手了。
这着急的劲头,估摸着比他自己老婆生娃了还激动。
一下子岑又又竟不知道该如何回。
国主见她一直不回应,阐明道:“朕只是觉得如国师这般英才世间少有,总归是希望他能留下子嗣的。”
呸,是想叫江禹给他留下把柄为他所用吧。
岑又又有些不耻他的行为,但的确也无能为力。
总不能教她去对着男主这个白切黑问:“今日宠妾否?体安否?买壮阳药否?”
江禹那厮不得给岑又又活活剐了。
岑又又干笑着,摆了摆手,“这些陛下还是亲自问我师兄的好,这些事,我又怎会知晓呢?”
国主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了,命人将岑又又带下去。
路上领岑又又回去的侍卫忽然碰上了一人,两人面容肃穆地交谈几句,向岑又又倒了个歉。
“嗯,好,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岑又又摆了摆手,表示理解。
最终还是她高估了自己,偃国皇宫道路平坦开阔,却也通向各处分支众多,没一会儿岑又又就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