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人并不领情,甩开手,“冷静,冷静?咱们城里那么多人可都让她爹害死了。你娘走的时候,你说过什么忘了?!”
几乎是吼着说出的这句话,却道尽了漳州城数千人的酸楚。
人们面面相觑,眼神中传递着各自的悲伤。
“我不说第三遍,三日后,我们会给一个答复。”
少有的,江禹耐着性子重复一遍。他眼睛瞥向岑又又,少女眉宇间凝着淡淡的同情与悲悯。
觉察到视线,岑又又回望过去,正好看到姜鱼落在季随身上的缱绻的温柔。
妈妈!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瓜。
在重重人海中,慢慢踱步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他浑浊的双目几近失明,有人搀扶着他一步步走上前,可见城中,应当是个颇有威望的人。
嘶哑的嗓音中带着些许疲惫,“少城主,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娇蛮虽有,本性不坏。老朽愿用半生善缘,为你做下担保——”
“少城主,莫让一城百姓,凉了心。”
最后一句话听得岑又又胸腔一阵震荡,可那又如何,他们的亲人分明早已被用作血祭魔尊的阵下亡魂。
眼睛有点涩涩的,她都不敢眨眼,生怕泪水砸落破了这仅剩下的数千漳州百姓的希望。
缓缓,聚集在城主府门口的光亮一点点消失,不过一会儿便已经漆黑一片。
岑又又望了望最后一人离开的方向,回头看了几人一眼。
毫无头绪。
众人离去,江禹垂下眸,朝府内遥遥一望,转身进去。
“爱!姜鱼姑娘,等一等我!”
“你有什么想法?”岑又又小跑着跟上他,伸手便抓了他的胳膊,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