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不知道为什么,让人听出了明显的疏离,江禹深邃的眼里鲜少地多了一分茫然不安。

岑又又迈开步子就要大步离去,她的话也传入他的耳内,“城主府不需要杀手,还请姑娘自行回了破元宫。”

“是我受不起,莫要牵扯上旁人。”她补充一句,因为忽然想起当初季随似乎说过,保护岑又又这件事是破元宫依附万刹海的一个条件。

“为什么?”手腕被人拽住,力道之大明显不是一个正常女子该有的。

岑又又挣了挣,冷着脸说:“没什么好说的,姜姑娘请回吧。”

姜姑娘三个字咬得极重,多少让人能评出来几分不快。

江禹默了默,松开手,“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语气平静得让人觉得他根本不在意,只有江禹知道自己的情况有多不稳定。

额间隐隐跳动,一种呼之欲出的答案就要不受控制地昭示出来。

“刚才。”

“什么?”江禹险些以为自己没有听清,立马跟上一句。

岑又又嘲讽一笑,转过身直视他,“就在刚才,我发现了一个东西。”

说着,她将眼从江禹漂亮的眸子上移开,一路向下中途还瞥到他傲人的胸脯。

实不相瞒,岑又又好疑惑伪装成女人的江禹为什么那个地比她还大??

视线最后定在他的手上,虽然被衣袖盖住,她还是一万分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你手腕上戴的东西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么,江禹。”终是没忍住戳破他,如果两人再这么打哑谜下去,岑又又觉得江禹到最后都不会承认的。

他腕上戴了识海中她给的藤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