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点头,太好摸了,萧淮安的发质有些硬,加上养护的好,光泽顺滑,摸着的手感怕是比摸一匹上好的丝绸还要顺滑几分。
“那心情好些了吗?”
“嗯?”白夭眨巴一双大眼睛,迷茫地看着萧淮安。
“刚刚在院子里时不就心情不好了吗?”萧淮安背靠软枕,拉过白夭玩着他头发的手,将人拉到面前,“和爷说说,为什么心情不好。”
白夭垂着头,两只小爪子玩着萧淮安漂亮的像是白玉雕成的手,不说话。
萧淮安耐心的等,也不催,怕一只手不够玩的,又把右手也送了过去。
半天,白夭才闷闷地说道,“也不是心情不好,就是看到他们这样天人永隔觉得挺可怜的,但一想到就是这些人害得珺竹在山里受了伤还差一点就……就又觉得挺可恨的不该放他们走。”
萧淮安长长叹了口气,这样一个心里装的都是他的心软的小家伙让他如何不喜欢不疼爱呢?
他双手捧起白夭的小脸,轻而珍视地亲吻着白夭的额,然后郑重地说道:“宝宝放心,从今以后不会再受伤让你担心了,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嗯!”白夭眯起两弯月牙,笑的又甜又软。
然后,他又想起来了被放走的花颜,担心地问:“珺竹,就这么放那个杀手走了,不会养虎为患吗?”
萧淮安笑着摇头,“放心,不会的。他现在一腔恨意都是冲着萧淮宁去的。”
“那就好那就好。”白夭一听,安心了,至于萧淮宁那里,如果那个杀手真的能杀了萧淮宁,那他还要谢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