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救了他的命,他还是想说一句真没求生欲,完全不知“怕死”为何物。

敢惊扰主子练武,是有几条小命玩完啊?

就在他心头怦怦跳,做好一命换一命心理准备拯救手下时,果真见白衣少年淡淡瞥了眼,“谁允你进来的?”

要完!

声线淡得听不出喜怒,跟随他多年的余恒敏锐感知到危险。

正要开口间,被无波无澜却泛了血的视线盯着,小少年条件反射双腿打颤,哆哆嗦嗦扑通跪地。

想到所肩负的传话任务,他咬了口舌尖,勉强保持清醒道,“回、回禀摄政王,是楚国公主来访。”

“知规矩么?”傅晚韫淡淡冷哼,殷红的唇角勾起,怎么看怎么诡异。

黑发红唇白肤,除了诠释美人儿的基本特色……

有的时候也指专喝人血吃人肉的恶鬼。

见傅晚韫唇角又是熟悉的弧度,电光火石间余恒反应过来。

他与主子一起长大,主子虽然经常发疯,却从没因为任何一个不相熟的女子出手。

赏梅宴一事,主子看似跟疯子一样毁了院中簇簇盛开的梅树,除了毁了一场宴会,气晕楚国永乐长公主以外,换种角度看,这种过分偏激的方式,实则像是为楚国端静公主开解。

余恒搞不懂主子为什么特殊对待端静公主,可强大的求生欲,让他在电光火石间想到了争取一线生机的法子。

“话都不说明白,到底是何人来访,所谓何事?”抢在傅晚韫出手前,他先一步挡住自家主子的伤害线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