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哪怕端静公主是个花瓶美人,凭一副梨花带雨的皮囊,引得不少宫人频频回首观望。

老实说楚端静这张脸和她曾经的极为相似,所以察觉无数道什么意味都有的目色,见惯这等场面的她完全不为所动。

等到了凤贤宫,宫女依旧没改变对她的偏见,三言两语刺了几句才让路放她进去。

真正的硬仗还在里间,许意棠并没有还嘴的心思,被汀兰搀扶着刚踩上台阶,正对掀帘而出的甄娴。

四目相对,许意棠还没开口,对方便忍不住了。

她力度很大的福了福身,连鼻孔都在冷嘲热讽,“娘娘与两位公主皆身子不适,不曾想只端静公主一人掩饰不住的好气色。”

那是你没看见我没擦粉前的气色,可比现在好看多了。

“甄姐姐这是在怪罪我吗?”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如何表现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红说来就来,“我……都是我的错,是我害得娘娘身子不适,端淑妹妹被吓到也是我不对……”

才怪。

这两人就算身子不适,只怕也是亏心亏得多,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才让她们受了报应。

看似好不自责的许意棠在心里补充。

说到最后,她刻意融进苦嗓的同时,还把尾音拉长提高。

搞得谁把她怎么欺负了。

自家主子一哭,汀兰也忍不住咬唇委屈,“公主……”

一时主仆俩伤心得声泪俱下,就她一人凶神恶煞,甄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