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不知何时闪到他跟前的郎君,眸底有血光毕露,“本座从不喜自作主张之人,你若想死——”
“圣尊,圣尊,奴下不敢!”他身上那股阴官般的死煞气息,让柳承心头的那股小谋算登时烟消云散。
“圣尊,奴下、奴下不该一时忘形,让、让禁军包围了……整、整个楚宫……”圣尊的骨节分明手指纤长白皙,可落在他喉结处却刚劲有力。
任他如何挣扎都逃脱不开。
主位处的开阳都不由抽了抽唇角,有些没眼看不知“作死”二字如何写的柳承。
主子嗜杀成性、说一不二的性子,别说他们北斗七星,就是九州耳闻长炼城城主的普通百姓都知道。
偏偏这柳承看似聪明,实则蠢笨至极。
主子助他神不知鬼不觉造反,作为代价仅让他抽了大唐太子的皮骨,他非但让大唐太子逃了,还有所警觉与青龙庄混为一体。
给主子添乱罢了,得意忘形到不经主子同意,自作主张命令禁军包围楚宫。
还好死不死放纵他那同样缺根筋的姐姐,径自想用端静公主困住大唐摄政王。
可惜了,柳承这人愚不可及,追随主子这么久,也丝毫没把主子与大唐那位同样杀人如麻的摄政王联系起来。
当真自作孽,不可活。
“胆子不小。”傅晚韫淡淡掀了掀眼皮,像是丢抹布一样随手把男人丢的老远。
“求、求圣尊饶命!”只觉五脏六腑都被摔得移了位的柳承,哪敢抬手擦去唇边的血迹?
对上那道拂袖重新落座的红影,咬牙敛了剧痛手脚并用爬到开阳面前不住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