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个哭哭啼啼的“开”字还没说出口,便彻底堵在了喉间。

傅云泽:“……”

对上那双死死瞪圆的眸子,仿佛看见了未来得及也没了机会再问的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

他扯了扯唇角,毫无温度的凤眸低垂,落在下首全无气息的裴沁面部,似有讥讽无声划过。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自他隐匿白虎道那一刻起,便身后便多了这个除了吵闹便一无是处的蠢货,只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他是九州名正言顺的主子,凭什么要被裴安呼来喝去,被裴沁颐指气使!

那么冷箭袭来之际,实在躲避不开的他,只有拿昔日高高在上的裴大小姐挡一挡了。

反正他伏低做小这些时日,自然要找一些利息了。

他傅云泽,曾经、也是不久以后的九州帝君,怎么可能会做亏待自己之事?

“砰——”

蓦地,一道宛如石破天惊的沉木声,再次在哀嚎遍野的天际响起,将他的听觉刺得狠狠一颤的同时,也打断了这些在他脑中翻涌的念头。

“啊——”

又是一阵纷至沓来的痛嚎,连挣扎动弹都不得,便被不知从何处飞落的棺盖砸断了生息。

傅云泽:“……”

袖间掩藏是拳头紧攥之际,他猛的转眸望向墓葬的方位,心头那股不好的预感又强烈了些。

意料之中,正是一身墨红衣袍的颀长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