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看医生的是谁他们心里没数儿,”余成宋说,“你弟弟真是缺少社会的毒打。”

“已经被毒打了,”殷顾笑了声,“举报了学校里的混混抽烟,被打进医院了。”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余成宋唱了句。

“你歌单好神奇啊,”殷顾说,“风格跨度真大。”

“需要么,需要分享给你。”余成宋说。

“不了,你偶尔放一两首,我听听就行,”殷顾敲了敲酒杯,“不喝了?”

“不喝了,再喝容易耍酒疯,我酒品不行,醉了就爱唱歌,”余成宋想了想,“其实你弟弟那边好解决,不就是嘴欠么。”

“五百块钱,”殷顾乐了,“找个地儿埋了?”

“鉴于咱俩现在是朋友了,”余成宋吃了口西瓜,“给你打折,四百九。”

“我们的友谊也太脆弱了,就值十块钱。”殷顾说。

“说正经的,你今年是不是回不去家了?”余成宋想想都觉得神奇,搞学术研究还能搞成这样,智商搞没了吧,“你傻逼弟弟说什么他们信什么,回去也没什么好事。在这儿也挺好的。”

“对啊,”殷顾说,“多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