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人果然不能随便装逼。

“真不去医院?”殷顾把他另一只手也攥住,防止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一下。

“去医院不就是换个地方难受?大夫顶多给我来一针葡萄糖。”余成宋捏他手心,力度没控制好,捏红了。

“……”

“余成宋。”殷顾冰凉的手扣住他手指。

“干什么?”余成宋回头看他,脸色煞白,笑了声,“瞅什么?眼珠子要掉了。”

殷顾凑近,和他鼻尖贴着鼻尖,看着他眼睛,一字一顿地轻声说:“试试吧,有多疼。”

……

试试吧,有多疼。

殷顾这句话一出来余成宋眼神就不受控制地飘向他后颈。

能有多疼,生理书上写的明明白白。

烧伤、骨折、中毒、穿刺伤……全都比不过alpha互相标记过程中的疼。

而且因为殷顾是单纯被咬的那一方,会比他这个咬人的更疼。

这种无法描述的疼痛等级,标记过程中神志还会一直保持清醒,细致地体验……

但只需要挺过这半小时,这一阶段的易感期就会彻底消失,神清气爽……

余成宋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挪开视线,非常有良心地拒绝,“你是不是神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