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地哭一场确实耗费体力,他都没顾得上夸炸鸡好吃,自顾自埋着脑袋往嘴里扔。

“我也没说要抢你的, ”殷顾递给他一瓶开好的啤酒,“慢点儿吃。”

“慢了就没气氛了,”余成宋随口胡诌,喝了口啤酒,一路凉到肚子,“爽。”

气氛到了,余成宋心情也跟着明亮了,大慈大悲地给余成第倒了杯橙汁,推过去。

余成第也吃嗨了,以至于忘乎所以到问出了:“你眼睛怎么这么红?”

这种送命题。

“嗯?”余成宋拿炸鸡的手一顿,看向他,嘴角扯出一抹弧度,“是啊,一想——”

“我这个酱也挺好吃的,”殷顾快速拿了一块沾了酱的鸡肉放到他嘴边,笑着说:“你尝尝。”

余成宋看着眼前的手,喉结滚了滚,张开嘴。

真是青春到心绪飘飞的年纪,隔着塑料袋碰到殷顾手指的一瞬间,余成宋觉得他现在不对劲儿了。

他真健康。

人一尴尬就习惯转移话题,而现在屋里除了事件起因只有一个余成第

“小傻逼你唔——”余成宋看向殷顾。

“好像没那么凉了,”殷顾把喂到他嘴边的蜂蜜水又往他嘴唇上贴了贴,“你尝尝,不行我放冰箱冷冻冰一下。”

“操,”余成宋气乐了,把嘴里东西咽下去,又喝了口蜂蜜水,才指着他说:“你就惯着他吧。”

“我惯着谁了?”殷顾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我不就惯着你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