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顾清让一个人回了房。
趴在床上用手机在群里发微信。
【顾清让:人在什么情况下会频繁的流鼻血?】
很快,微信群里就“叮叮咚咚”的响了起来。
【萧子夜:谁频繁的流鼻血了?】
【路名:好多情况呢,白血病,肾病……轻则上火,重则绝症。】
【萧子夜:顾哥?】
顾清让捏紧了手机,呼吸急促,心口塞着一团细密的棉絮,闷闷的窒息。
他关了手机,用被子蒙着头,没等江一辰进来,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他弟弟顾容与。
他全身插着管子,躺在病床上,氧气面罩被温热的呼吸闷出一层的白色的雾气。
然后是顾容与的葬礼,他父母搀扶着在一旁嚎啕大哭。
顾清让猛然惊醒了。
浑身被冷汗浸透。
像是从水里刚刚被捞上来。
─只胳膊从背后轻轻的绕到了他的身前。
顾清让屏住呼吸,没有动。
好一会儿,那只胳膊的力气才加大,把他侧卧的身体转了过去。
江一辰开了一盏小灯,在昏黄温暖的柔光里,伸手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