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任被他看得无奈,补充了一句:“我不会害他。”

秦归才匆忙收回控制不住的目光,心想:还以为自己要被挖眼珠儿了。

等药的同时,秦归又禁不住打盹儿了。但对面有个看不出丝毫疲倦的大人物在,他精神就不怎么放松,更别提打盹儿了。也就阴差阳错地涨了涨精神,等到了小厮煎好的药。

那小厮也是跟过大夫打下手的,行动干净利落。秦归嗅了嗅飘来的气味儿,这药煎得不错,甚合他心意。

“秦公子,您要的药。”小厮捧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过来,寝房中瞬间飘荡着浓郁的苦药味儿,连守在房外的暗一也忍不住咽了咽喉咙。

这碗药,估计能苦到心里去。

秦归面不改色地接过来,示意小厮退下。

天任接过碗,白皙的手覆在黑色的碗边,有些扎眼。

手指微微一动,一股微小的力量渗进汤药中,又被送回给秦归。在别人眼中,就是天人伸手拿了一下碗,看了眼黑乎乎的汤药,然后又给回了秦归。

秦归摸不透天任的举动,虽没发现到天任有做什么,但还是有些忐忑。

看天任朝他点头,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去给莫佟喂药了。

昏着的人在吞下药后似乎也感觉到极致的苦,眉头不知觉地皱着,但没什么反抗的举动。

天任确定那丝力量进入了莫佟的身体,也就满意地走了。

他放下去的力量只是暂时与汤药融合,很快就会逸散。莫佟喝药的时候都散得差不多了,但还是喝下去了一些,能堪堪延长一下他的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