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明乐呵呵地站在一旁看着,还在韩玉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说道,“咱有一句老俗语:吃得苦中苦,方得甜上甜。就疼着一会儿,等打好了,戴上耳坠子,漂亮的很。”
姜氏虽然年纪大了,但手法尚算娴熟,把左耳的耳洞扎好之后,弄了一根线绳子穿进去,两边各打了个结,扎架势就准备打右耳的。
“娘,我想吃好吃的!”
就在这个时候,韩玉的一句话,把周围几个大人小孩都逗笑了。因为前世从小便跟着妈妈,属于单亲家庭,懂事早,没有过这种待遇,只见过一些小孩子受到某些委屈或不公平待遇的时候会做出大大小小的要求,她也就想着试一下,算是弥补过去缺失的童年了。
林氏笑道:“好好,等打好了,想吃啥,娘抱着你去买。顺便叫你爹割两斤肉,咱打打牙祭,叫你们几个都多沾点油水,赶紧长身子。”
因为右耳被黄豆碾过的时候已经过了有一会儿,等姜氏手中的针刺穿的时候,比左耳的还要疼,这本来已经凉快的天气,愣是让她出了一身汗,真真是汗水泪水相合流。
一段时间来,韩玉绣花挣了不少的钱,加上前面王婆子放下的一些碎银子,说是给闺女补补身子,割肉改善生活本来也是林氏和韩子明打算好的。不等韩玉哭完,韩子明已经出门往村南头张屠户家割肉去了。
韩玉硬生生把这钻心的疼痛熬了过去,但许久,两耳还是跟火烧死的,火辣辣的。
姜氏收了针线,说道:“小孩子的身子长得快,很快就长好了。”
“好了,你看哭得一身汗。”
林氏把横放着的韩玉竖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给她抹干泪,说道,“这不是好了吗,别哭了。现在不打,长大了人家都笑话,想戴个耳坠子都不成,可咋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