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康进秋开始胡思乱想:我是不是也有类似的症状,只不过位置是在难以启齿的深处。否则怎么每次这个时候我也会感觉非常难过呢?
当他还在计划着回去查一查这个症状的时候,卓睿直接开门进来了……
卓睿出来时瞥到康进秋换下来放在脏衣篓里的裤子上有一大片明显的酒渍,就给助理打了个简短的电话,大致内容就是去查查norson最近都在做什么。
打完电话了康进秋也没出来。
卓睿觉得这人实在太没有效率,推门一进去就看见这只被他吓到的低效率小狗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还带着潮红,两只手指正艰难地放在刚被卓睿狠狠欺负过的小洞里……
“你,你能不能先出去?我还没清理好。”
“不能,这是我家。”卓睿行使着房屋主人的权利,抱着手靠在一边看他继续弄。
可是这样被盯着,康进秋的失落感和羞耻感更重了……
他只好草草地对着那里冲了两三遍,又背过身子快速冲了个澡,然后披上浴袍就要出去。而卓睿的后背挡住了门,完全没有要让他出去的意思。
“卓睿,我洗好了…你起来一下。”
“昨晚为什么要先走?”
虽然李佩琪把康进秋怎么被norson欺负的过程讲得很详细了,但卓睿就是要他自己说。
的确,康进秋可以小用心机,主动讲这件事情卖惨以换取一些怜惜。但这种行为过于刻意,结果只能是又变成卓睿心中的交易。
拿自己的喜欢换微不足道的同情,康进秋觉得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