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的汪鸿里,天微亮的时候却睡着了,陶徊叫不醒他,干脆也躺下。

旅游团要赶着看日出,凌晨就退房了,早上房间里只剩下陶徊和汪鸿里。

太阳越爬越高,屋子里明亮起来。

闭着眼睛的男孩不知不觉睡的又面朝陶徊,汪鸿里的上唇仍是微微翘着的,唇珠嘟起,唇面微微有些干。陶徊抿了抿嘴,不安分的心脏隐隐发痒。

他想弄湿那两片干燥到有点开裂的唇瓣。

侧蜷着的汪鸿里似是觉得阳光刺眼打扰到了好觉,把头往脖子里缩了缩。

陶徊一只手覆上汪鸿里的眼睛,另一只手轻柔地托起男孩的下颌。

汪鸿里没有察觉陶徊的动作,睡得很沉。

舌尖舔到面前男孩的唇瓣上时,陶徊已经不像前两次那样害羞了,虽然耳朵还有些微微的泛红。

干燥的嘴唇舔起来涩涩的,并不如昨晚柔软。汪鸿里嘴上的小裂口嵌在唇纹里,陶徊顺着唇纹舔舐着,不带一丝不该有的兴奋,温柔的仿佛是小动物之间的疗伤。汪鸿里的唇瓣慢慢湿润起来,水红的唇色像是刚洗好的果子,诱的陶徊忍不住咬了他的下唇,被舔湿的唇尝起来像是肠粉,陶徊小时候在广州挺喜欢吃肠粉,虽然已经记不大清肠粉的味道了,但是依稀记得那种入口的感觉,滑滑的,软软的。

陶徊咬的力道不小,汪鸿里皱眉,有些要醒的趋势,迷迷糊糊地感觉嘴上有东西,他本能地伸出舌头推了推,却碰到一个湿漉漉的软物,那软物像是有了意识一般,也回碰了他的舌头,汪鸿里莫名的感觉身体颤了一下,像是有人用抓痒耙子勾了他的后腰一般,痒的他想伸手去挠。

汪鸿里的舌尖仿佛能生电,电流顺着相接的舌尖传到陶徊的心脏,陶徊不禁搂住汪鸿里的腰,想要通过拥抱来缓过那一阵酥麻的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