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双倍豆子卡对象惹自闭了,我还怎么打牌?”吕驻慢条斯理蹲下,黑色夹克隐约勾勒出背部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狠狠将人摁在地上,嘴边还吊儿郎当地叼着烟头,一字一顿低声道:“谢邀,你长老子雷点上了。”
“你他妈才泻药!”绿毛少年挺身想还击,却浑身钝痛。
呂驻气定神闲起身,双手拍去夹克上的灰尘,笑叹道:“免费请喝咖啡还被揍,这年头好人真难当!”
“妈的,敢揍我兄弟?!”姬冠投与一众不良少年呂驻团团围住。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壮实的粉毛少年绷着结实的肌肉,抡起拳头向吕驻的脸轰去,势如霹雷!
呂驻精准出掌——稳稳接住粉毛少年愤恨的拳头,余光扫视了下四周,眼底忽地拂过一抹狡黠。
粉毛青年疼得大喊:“??你他妈放——”
话还没说完,吕驻诡异一笑,手臂瞬间变换力道方向,攥着粉毛青年的手往自己胸膛上重重磕去!
粉毛青年和呂驻同时大喊:“啊?!”
接着,呂驻借势往地上一躺,手捂住胸口,面露痛苦状喊道:“哎哟!来人啊,这里有人群殴!”烟头应声掉在了地上。
吃瓜群众们应声围过来。
粉毛青年吃痛握着自己脱臼的手,看到躺地上狂喊的呂驻,眼珠子快惊出了眼眶:“卧槽,你痛个叼毛??”
不良少年们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姬冠投第一个回过神:“妈的,你还敢碰瓷?”他看了看身负重伤的绿毛粉毛,究竟谁欺负谁?
呂驻食指使劲在眼睛上抹眼泪,委屈巴巴:“欧尼酱,我可是你可爱的弟弟啊!连你弟弟都打?相煎何太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