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是在乎她到底爱不爱他,但更害怕失去她,因为他对她一无所知,不知道现在还在身边的她明日会不会继续在。而她这次的突然消失更是让夜玄心中所有的情绪都放到了最大,虽然他在她跟前隐藏的很好,但她还是瞧出了端倪。
方才夜玄的情况真的很像癔症,她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可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直接将她的来历告诉他,让他不用胡思乱想。
夜玄没有说“是”或者“不是”,而是问道:“可以说吗?”
云端笑了笑,然后换了个坐的姿势,将整个身子都缩在他怀里,毫不客气用他垂下的长袖遮住了自己光着的脚,然后才道:“其实我的来历没什么稀奇的,不小心来到了这个世界,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你。”她没敢说自己是被一颗不明药草毒死的,万一他因此要她远离所有药草咋办,反正这个也并不是特别重要的东西,不说应该也没事。
夜玄虽然很重要,但医术也很重要。
“你是说我失忆的时候?”
“对啊,我刚醒来的时候你就掐着我的脖子。”云端此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竟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后面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便没必要说了,我便与你说说我以前生活的世界吧。”
“嗯。”
“那个世界,总体来说呢,是一个和平的世界,而我出生在一个和平的国家,父母恩爱,家庭和睦,前十六年的人生都是无比美满的。”
说到这里时她停顿了一下,而夜玄听她的语气便知晓后面应该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因此在她耳边低声道:“若是伤心事,便不必回忆了。”他是想要知道她的从前,但不是要惹她伤怀。
云端将他的墨发缠绕在指尖,闻言笑了笑,“没什么说不得的,当初觉得再伤心的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释怀了,斯人已逝,但他们永远都活在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