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这个功劳是大家的。我却月城也只是出钱出灵器罢了。若论战场上实打实干,现在坐在这里的各宗修士哪个没有发言权。”裴哂思依旧慈眉善目,和和气气地道“若论起战功,青宗主带头镇压布施禁制,晏宗主封印罔境,道场刘长老傅归岚一人灭三成邪祟。还有莫贺延碛姬宗主,不远万里从西北之地赶来,又带精英弟子前来赴战哪一族不是尽心战斗。”
“裴宗主,你就别推功了。而且裴公子婚事,可是为了给整个玄门冲喜,这是玄门的福气,你们说裴宗主是不是大仁大义之人。”李茗凭继续脸不改色地说着,甚至还想从别人那里得到赞同。
晏虚白也被刚刚的奉承声给吸引,抬眼朝宴厅东北方向看去,只见李茗凭已经站起来,走到悬凌台正下方,滔滔不绝地说着。裴哂思对这个李宗主的话,似乎还很是受用。而周遭席位上一些世家子弟则是蹙眉观望。
这个李宗主,实在是太“不拘小节”了。
堂下众人虽然没有反驳,但是李茗凭这个溜须拍马也拍的太过了。大家虽然想恭维裴哂思几句,也都说不出比李茗凭更厉害的话了,自然也都随大流附和几句。
“是啊,裴宗主功不可没。”
“这是各宗努力的结果,裴宗主也不要太过谦虚。”
晏虚白听着,不禁抿住嘴巴,心道:“也是难为李茗凭能想出这些词。”
“兄长,我一会去找昭明,看看能不能去看看青栩。”晏明怀用迟云半掩面,小声对晏明怀说道。
“好。”晏虚白微微颔首又望了晏明怀一眼,见他脸上兴致其实并不高,“你也不要这副表情。”
晏明怀点点头,收了扇子准备起身,却又被晏虚白拉回坐席上。
“切记,不要冲动。也不要和青栩说些让她徒增烦恼的话。”晏虚白低声说道,话也未尽。